
1980年出生,家学渊源,启蒙即读《周易》。
新疆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历史学专业毕业,专攻西域史和中亚史。
7年的记者职业生涯,深入新疆大地,足迹踏遍了新疆境内的各个角落,掌握第一手的考古、民俗、民族等资料。
Rayli:为什么会想到写一部与新疆相关的文明探秘小说?
昆石:因为想要让读者了解真正的新疆。每当说自己是新疆人,在内地很多城市都会迎面而来很多好奇的目光,及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你们那里骑马上学吗?”“是不是在蒙古包里上课?”要不就是说“你们新疆的水果很好吃!”
更有些直接的则质疑我的身份:“你是新疆人?看着不像啊(指我的相貌没有印欧人种特征)?”
新疆,尤其是一个真实的新疆,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很多人都不了解。不止新疆以外的人不了解,很多新疆人都不了解。即便这些年媒体加大了对新疆的宣传,但依然很少有人知道新疆实际上是一个文化多样、文明汇集之地。
要全面、系统、立体并且通俗的介绍新疆,我发觉至今还没有一个文学作品这么做。那么,身为一个新疆人,又喜欢文字,我想我应该可以尝试着做一做这个事情!
Rayli:在写《大昆仑-新疆秘符》时,遇到了哪些困难?
昆石:我现在想起来觉得好像没有困难,因为我为了写这本书所经历的一切回想起来都是很有意思的回忆。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都没有认为那是困难。
而在写作之前最为困难的资料收集工作,因为我有一个很好的“贤外助”(呵呵,是我的先生),他是开书店的,找资料很方便,所以这个也不是问题。
Rayli:生活中的你是什么样的?
昆石:生活中的我?很开朗也很文静。我可以背包去翻越喜马拉雅山脉,也可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个月不出门。可以说我是一个矛盾综合体。我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凡事有计划。
我并不是说他们是因为我是女性才帮助我,男性如果有需要我认为也会得到帮助,只是女性在得到帮助方面真的会比男性多很多优势。
在创作过程中,其实文笔的好坏跟性别没有半点必然联系。我写的地方我都亲身去过,有实在的感触而不是闭门造车。这样写的东西应该更有感染力。

时间如川,真相便如朝露,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流。漫漫光阴,真相总是最早被隐瞒湮灭,留下谎言滋生昌盛。
汉联西域,逼匈奴西迁,罗马帝国解体;唐开安西、北庭,至盛世之兴,万国来朝;蒙元联西域,遂灭宋金而有天下;满清先连西域而后占中原,有清一朝,十数代无论如何不对西域撒手。这些,都是因为什么?
突然有风从身后袭来,楚风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矮身、滑肩、转身、擒拿,结果顺势抓住了一只大掌,未见其人,先听到响雷般的声音:“哈哈,楚——风,真的是你!”
昙无谶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这些统治者,一个不惜兵祸加身也要杀死他,而另一个为此不惜妄动刀兵。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是啊,这个昙无谶身上是有秘密的,而这个秘密很有可能与楼兰有关,而且,很可能就藏于他从不离身的那部写在桦树皮上的《涅槃经》中。”
这是伟大的楼兰王的安息之地,冒犯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石门后,是长长的墓道,墓道两边有着色彩鲜艳的壁画,那栩栩如生的姿态,不像是已经埋藏在地下千余年。
沙漠并不是人们想象的不毛之地,很多顽强的沙生植物牢牢地扎根在这里,在满眼黄沙之中装点出一丝绿来。而那火热的红柳则没这么含蓄,即使在生态条件极其恶劣的沙漠里,它也依然活得那么张狂、那么奔放!
有人说,这位西域大盗有一匹通体黑色的骏马,来去如风。他在大漠之中,劫富济贫,官府几次调动大队人马想剿灭他都没有得手。
与这声对不起一起来到的还有后脑勺上的一记猛击,楚风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南疆一带有很多很多沙埋古城的传说,至今还有很多老百姓相信,一座一座黄金打造的古城堡就被埋在滚滚黄沙底下,等待有缘之人!
这颗沙漠蒙尘之珠,仿佛是面纱之下的少女,正散发着既奔放又羞涩、既奢华又圣洁的美丽。
传说那里聚集了世间最多的宝藏,不只大月氏人的宝藏,还有古于阗国王室积累了1300年的财富和古楼兰国的举国财富,全在那里!
就在箱子的正中央,一张巨大的深目高鼻的黄金面具,正面朝上躺在那里,面对着众人,它嘴角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神色,似乎在朝大家冷笑。
那边高台上,漫起了满天黄沙,那平台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慢慢向深壑中倾斜,慢慢地,整个高台,连同那城一起,塌陷了进去,只腾起巨大的一股黄烟。
这里居住着一位美丽迷人的女神(也有人说是女妖),她最喜欢留人陪她。人一进去就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把魂都丢在里面。
遥远的东方出现了一条白线,尽管这是黑夜,但在漫天星光的照射下,那道白线还是清晰可见,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宿营地的方向呼啸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