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立家中最多的是唱片,其次的是猫。
邱大立广州家中,墙上挂着胡德夫的油画。
在网上听音乐耳朵会痛好几天
信息时报:你收藏了多少张唱片?现在是否多数在网络听音乐而不听唱片了?在你的收藏中,有哪些是你觉得珍贵而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的?
邱大立:大概3500至4000张左右。只有给媒体写一些新唱片评论但没有收到唱片公司的寄碟时才被迫从网络听。听完网络,耳朵会痛上好几天。大多数时侯还是听唱片,那种感觉像是和一个老朋友的不定期见面。宁可从网上下载成刻录碟,也不愿意听网络。
信息时报:你对目前的生活满意吗?
邱大立:基本满意,最忧虑的是时间不够用。
信息时报:接下来还会有哪些计划?
邱大立:争取有机会把自己喜欢的法国音乐人请到中国来演出,编辑法国音乐系列丛书,一直写作,但渐渐偏离音乐类。
日渐忙碌的朋友们
信息时报:你今天从事的工作,受到什么人的影响比较大?
邱大立:上世纪,影响我的人是家乡“太空”音像店的老板,在八十年代中期,他店里磁带的品种可以达到上百种。一种妒火中烧的强烈刺激驱使我走上今天的道路。这个世纪,是孙孟晋(上海乐评人)。
信息时报:什么是你理想的工作?有哪些工作是没尝试而很想做的?
邱大立:目前理想的工作就是写乐评以及向别人推荐自己喜欢的唱片。未来最希望从事心理咨询方面的工作,做义工、去偏远地区给孩子们上音乐欣赏课、去农村种地种树、去海边卖鱼。
信息时报:这些年来,是什么让你一直坚持写乐评到现在?
邱大立:1996年春天,我离开广州,去天津,住在一个朋友家,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晚上经常听The Cure的《Wish》。夏天回到广州后,写了一篇文章《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很多当年一起听音乐的朋友都忙碌于日常生存了,与生活相比,他们现在不需要音乐在最难忘的时段曾经带给他们的营养了。我知道他们心底深埋的遗憾,我知道自己的一意孤行会为他们稍稍减轻这种遗憾。我会去替他们听完一张张他们想听却还没来得及听的唱片。(来源: 信息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