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华尔街日报》的这番反驳并不能服人。参加《财富》峰会的“最有权势的女性”,是社会精英中的精英,年薪至少在百万上下,就像51岁得子的Hewlett一样,都是超人。而挣十几万的女性,虽然是事业上获得了高度的成功,但毕竟还是一般的中产阶级。
Hewlett的可贵之处,是没有因为自己是个超人,就要求别的女性也去当超人。也正是如此,她提出了一般妇女在事业和生活中遇到的最大的问题。《纽约时报》的书评指出:“她提出的是下一代女权主义者们必须面对的问题。大多数妇女对这一问题的关心,要远远超出对性骚扰的关心。”
众所周知,大学毕业后的20年,是奠定一个人一生成就的20年,也是妇女生儿育女的20年。普通的职业妇女要混到年薪10万以上,常常要全身心地去为事业拼杀,很难在这段时间顾得上要孩子。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女权运动以来,大批妇女得以在男人垄断的传统领域获得成功,但这些敢为天下之先的妇女如今正好过了生育期。于是,即使在女权主义者内部,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省:是的,我们是赢了,但是代价是什么?
我们的胜利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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