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王安忆:过把瘾就死
按照常理来说,王安忆不能列在小资的行列中。她母亲茹志鹃是“十七年文学“的红人,如果还是以文革”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观点来看,母亲写无产阶级文学,女儿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小资呢?即便是她的作品中,涉及小资题材的也不多,如果非要算起来的话,也就《长恨歌》这么孤零零的一部。
小说我只花了一点时间扫了一遍。也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差。只能说那是某个特定时代的特定产物——只不过是“寻根文学”和“伤痕文学”中的一个异类罢了。回忆,那是靠个体记忆,而这篇著作却看来有从集体记忆或者他人记忆中模仿的痕迹。尽管不是直接模仿张爱玲的,尽管在写作技巧上有别于她,可很难说两者不是同一风格的。照样是十里洋场,照样是别张爱玲用到只剩下残渣的情节。王琦瑶身上,显然还感染着张氏的病毒。前几个月,上海人的小资生活丰富了起来,文化界也不仅仅是批量生产张爱玲的改编电视剧了,《长恨歌》也搬上了话剧舞台。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王安忆自己看来,还是文化评论界看来,她的小说中艺术成就最高的绝对不是《长恨歌》,但何以被广泛接受的却是它呢?答案恐怕也无须多问,只能是由于它迎合了现在的文化消费市场。
正因为她并非完全的小资,所以《长恨歌》也不过是个例外,偶尔为之——像是现在各行各业都能玩票的明星一样,不过是为了过把瘾,并不做长远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