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拿“快感”换“安全”久了,就像联合国让伊拉克拿“石油”换“食品”,总会有漫不经心偷工减料的时候。他开始偷懒,甚至在她发出熟悉的暗示时装作懵懂不知。他把工作之外的时间全给了家里新买的DvD机,偶尔看到带点“颜色”的碟片,他会忽然想知道“小姐们”是怎么避孕的。他为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而惶恐。
女人果然洞察力非凡。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引诱”他,穿着半透的睡裙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而且默许了他可以完全“坦诚相见”。他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干吗为这个跟自己老婆怄气?他劝自己,而且没费多大力气就把自己“说服”了。
他以为,“偷得浮生半日爽”,一次两次侥幸也就过去了,却在第二天不经意地发现,她在服用紧急避孕药。“没什么,为了保险一点,”她轻描淡写地说,随即又幽怨地看着他, “有没有发现,我最近胖了,脸有些浮肿?”
他想,人家嫁给你是让你疼的,而不是让人家“疼”。他为自己曾经还暗生埋怨而羞愧,同时想起向她求婚时被“强迫”许下的承诺之一:“不能因为自己的快乐而让老婆不快乐”。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看起来挺单纯善良的小丫头,还挺有远见的嘛,他边想边笑,爱意更浓。
他也曾偷偷去医院打听“输精管结扎术”。“男性输精管结扎术全部过程只需10分钟,第二天就可参加轻体力劳动,而且避孕效果好,手术费用低。以后需要时可以把输精管再接上”。终究没有那个勇气,虽然那个慈眉善目的医生一再强调,“目前为止并没有研究证明输精管结扎会影响男性的性能力和生育能力”。他不得不归咎于自己的心理素质实在不够好。
他想,罢了,性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夫妻是要陪着走一辈子; “隔靴搔痒”,总要好过“隔山打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