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与愿违,因为博物馆的进口处比较偏,很多人找不到。观众少了,经济收入减少,就很难维持。
刘达临说,“我要在门口摆个小小的指路牌,比如说“中国古代性文化展览馆向前10米”,却得不到批准。因为管理部门,主要是步行街管理办公室,认为“性”不能出现在南京路上,“性”字不好、不雅。”
“我跟他们说,你们这种认识是不对的。性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我说你们有何法律根据,法律没有规定不可以,就可以做。”
管理部门拿出国家工商局1996年的一个通知,上面写“性产品不得做广告”。刘达临指出,他的展品不是性产品,不是生产出来的,是文化遗产、文化展览。但对方不接受这个解释。
本来刘达临想打官司,因为不论是输是赢,都会有一个很好的宣传效果。但考虑此举将带来负面效应,会树敌,所以还是忍下这口气。这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因素是由于受到限制,经济收益不够好,所以和合作体系发生了矛盾。4月30日双方拆伙了,博物馆便搬到武定路。
独资经营,虽然有“自主权”的好处,经济负担却不小,每月房租、员工工资,再加上水电费等,常月开支人民币8万多(约2万新元),单靠门票,很难支撑下去。刘达临希望广辟财源,比如搞出版、性康复治疗,性文化旅游等,通过一系列活动,来弥补展览馆的不足。
谈起办博物馆的初衷,刘达临告诉本报,他以前研究社会学和婚姻家庭,后来过渡到研究性科学。从研究社会学的角度,来研究性科学。 1989年至90年,他曾展开全中国2万例的性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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