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节日都像是一个借口,情人节更是如此,好像这一天我们都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庆祝,其实,我觉得本质上是应该庆幸有一个人在这个夜晚没有使自己孤单。
情人节里的酒吧
情人节的酒吧里大多是情侣,整个的气氛都显得氤氲。我觉得人都有点喜欢半清醒的感觉,那种模模糊糊的状态其实很容易令人兴奋,因为神秘感吧,就好像两个人,远一点看,看不清的时候更愿意走近。
我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翻看着杂志,一个人,容易被人注意,但又好像根本没人在意。
那是一本颜色缤纷的时装杂志。里面有很多面孔,那些面孔,就像酒吧里晃来晃去的面孔,我看着他们,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所做的只有三件事,喝一口酒,看杂志,喝一口酒,看人。
我不会喝醉,因为我的酒是雪碧做的,名字叫“清冷口唇”。我看的是窗外的人,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同事间关于我们的谣传
他,我只知道名字而已。但是,我们其实已经很熟悉了。每一次,他都会坐在吧台边最黑暗的那把椅子上,而我却喜欢酒吧里最亮的那个角落。刚刚好,我们两个人形成了对角线, 一个晚上,我们的眼神会碰撞无数次。偶尔,我们都会笑笑,可谁也没有起身去招呼的意思,就这么每隔一个周末习惯性的对视、沉默。有的时候他有朋友过来一起喝酒,我也会有女伴来聊天,但不自觉的,两个人还是会把眼神来回传递。他其实并不会一直盯着我看,反而更多的是匆匆对视一下就移开目光。我的目光也是有意无意地或寻找或躲避,天知道,我们是太矜持还是太游戏。
三个多月过去了,我们之间还是没有故事。但是,人生中的机缘巧合实在是太多,我和他的距离也真好像是身不由己地在缩短。
他怎么就成了我的同事?他应聘去了技术部,而我在他对面的信息咨询部。彼此在楼道里见了,还是只看着对方并不招呼,脸上多了笑容,心里似乎也多了预感。后来听到有人议论他,说他像什么明星,说他还没有女朋友,还说他颇得老板赏识,升职很快。我表现低调并不参与议论,但绝不会漏听任何一个字。我们还依然每隔一个周末就去泡酒吧,后来有同事一起来的时候难免就会凑到一桌去,但还是只看对方不说话。这样相处,反而招致大家的猜疑,慢慢地听到我们恋爱的传闻。自己心里觉得好笑,将近一年了,我们连对方的名字都没称呼过,这恋爱谈得也太虚化了吧。两个人竟然能一直这样?
他真的来了
我说了,节日总好像是个借口,尤其是情人节,太多人都在这一天心神不定。我就是心神不定地走进酒吧的,但一走进去又觉得踏实好多。白天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晚上要来这里的,同事问我晚上是不是和他有约,我只笑笑,不置可否。同事却心满意足地得到答案似的大声笑。但我心里隐隐觉得真的约好了。
当我吃下了第八块迷你巧克力小点心的时候,他真的就走过来了,当时,我正低着头看我的杂志。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甚至根本没有坐下的意思。我抬起头也看他,我们就好像曾经无数次的对视一样。然后,他拉着我的手就出了酒吧,一路上,我们还是沉默,我不知道是去哪里,但也丝毫不感到恐慌,好像接下去要发生的一切都是意料中的一样,我只需要自然面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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