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把“淑女教战手册”扔到太平洋,那种误人子弟的破书!
那时禹祥用看好戏的神情讪笑我:
「喜欢又要硬撑,玩什么三顾茅芦?这下人家找到另一间茅芦了,你就只有变茅房的份了~」
如今我们都长大了,但死性仍是不改。
每当有女孩子喜欢他,他就装潇洒不羁,说自己不想被绑死﹔每当有男孩子喜欢我,我还是老玩着考验游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他总是喜欢讥笑我、抢我东西吃、没事就吓吓我、闹闹我、还喜欢打我屁股﹔而每当他约我出去玩时,我也老是说很忙、没空、要不然就是迟到兼放他鸽子……
其实我们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但就是不知道:
我们到底在衰什么?
今天我就是要赶着去赴禹祥的约会,平时我是可以不用这么急的,让男方等个一两个小时算是小Case,我总是这样摆高架子……
但,我想通了,我不想让过去的经验再次重演,因为我知道,如果失去了他,将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损失惨重。
没有人会比我们更懂得彼此的矜持之心了。
我用力超车,超过前面那辆干柴烈火,超过我的衰……
到达所约定的堤岸,他坐在公用露天桌椅里。
「唷?居然准时到达?我以为你起码会迟到一个小时咧!」他看到我,很是惊讶,我更看到他手边的晚报,敢情是准备用来打发时间的?
『以后,我绝不会再迟到!』我站在原地,双手用力按下石桌,有点脸红。
突然,有个经过的醉汉冷不防的拍了一下我臀部:【小姐,屁股漂亮喔!】
我还来不及发难,只见他已经冲过去痛扁了……
「谁要你多事的?!她的屁股只有我能拍!」
我突然想笑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