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约制啊?古代人说『床头吵床尾合』,性爱多重要?换个角度,你们搞不好还会因为有工作革命情感而关系更好。」
「不要,我才不要!」Alice瞬间把酒杯用力往桌上摔,大声说:「我不要爱上革命份子,哪个革命份子不是情人比梦想多?梦想比情人重要?」
「那……你不会就自己当个革命份子!」
看到酒吧的客人纷纷探头看,被喝醉的Alice烦到的Blue忍不住生气,没想到Alice竟自言自语:「对喔,为什么我不自己当革命份子?当一个情欲的革命份子?」
情欲的革命份子?虽然这是Alice的醉话,却也让Blue回去整整失眠了一夜。
她想起和阿宝的柔情缠绵,虽然是因为她误以为Alice背叛她的乌龙事件而产生,她仍忘不了跟阿宝在床上肌肤接触的熟悉度。是否她心底一直忘不了阿宝,所以对每个男人总是挑剔而龟毛,就像过度执着小时候母亲做的家常菜是任何五星级餐厅的美食所无法取代的?这样的自己未免太偏执了吧?太放不开了吧?这样的自己怎能成功谈好一桩恋爱呢?更残酷一点的说法,她其实是一个没有勇气的人吧,对恋爱太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对自己设限?
一想到30岁就快到,身边女性朋友都义无反顾肯面对自己的情欲问题,无论是耽溺或放弃,只有她仍以「宁缺勿滥」为标竿,这是真纯情?还是太胆小?
而陷入「作爱后,动物感伤」的Dance却与Alice大异其趣,她笑着:「哎哟,如果Alice是白痴,我大概是文盲。」果然,世界上的情爱沦陷有各种型态。
与Woods分手后,再度的肌肤之亲,即使是伴着泪水与伤感,却让Dance再一次确定,她要的是这个男人,不是口蜜腹剑的林先生。
「我们是世界上身体最合适的伴侣。」Dance情意缠绵地说:「而且我爱他,他爱我,他愿意为我离婚。」
两日之内遇到两个17岁少女,两个明明30岁的「少女」年纪都比自己大几岁,简直像对自己的嘲讽,Blue和Dance的下午茶之后,速速逃离。
也许跟同学Cindy晚餐,会让自己好一点吧,原先是这样想,但这一顿晚饭,让Blue更加寂寞,因为自从Mike说出:「 总该轮到我幸福了吧。」Cindy充满对婚姻的疑惑,而且许久没有外出做「打球运动」的她叹了一口长气说:「我觉得我贺洛蒙失调,我怀疑我是否可以当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