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钱了,但别失去话语的真诚
小时候的友情是这样的:我老被个儿高块儿大的同学欺负,他因为家境惨淡缺少管教,沾染许多痞气,虽然同样弱小但不畏强权,站出来帮忙,结果他被打。后来他丧生于一次意外的交通事故。我最后的印象是他的书包被他邻居从教室带走。虽然那时我弱小得都打听不到他的坟头,始终没有去凭吊,但心底的想念却种下了一生。
小时候的友情是这样的:和伙伴打架,当两家大人还在为孩子的对错争论不休时,孩子们倒已经背弃家长“不要和他说话”的警告,偷偷在下雨天共用一把雨伞放学回家。20年后的一天,我和妈妈坐在出租车上,认出了女司机,竟是那个儿时伙伴的妈妈,她也非常激动,故意将车开得很慢很慢,只为多浪费点时间,好能讲述这些年来的境遇。下车后,出租车并没有马上开走,而且目送我们再次可能的消失。我们也走走停停,转身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