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享受生活吗?
安妮:我觉得生活当然不仅仅是种享受。事实上,任何生命的过程,痛苦的时间始终都会多过快乐的。因为快乐若持续长久,那么它实质上就是一种麻木。它应该像光,隐约地、瞬间地照耀,但值得我们追寻和信仰。或者,那也是一种幸福的指代。
记者:以后会结婚吗?
安妮:我希望自己能够结婚。我觉得生命的任何一件事情任何一个阶段,都该体验。但这个选择因为不能自主,所以也就无需制定什么计划。它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
写作是很孤独的工作
记者: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动笔的冲动的?
安妮:其实很早就开始阅读,小学二年级就开始从图书馆借小说来读了。动笔肯定是和阅读有关的。很喜欢阅读,范围也比较宽泛,社会学,心理学,哲学,地理,生物,包括一直很痴迷易经、佛经、《道德经》等中国古典文化的一些精粹。小说方面受欧洲、北美、日本影响比较多,一般只买翻译本。
开始写作,是在生活比较动荡的那段时期,心里累积的思省可能太满了,需要用文字来作一下梳理、浮出水面。应该是跟长期阅读,某种先天成分以及一个人的反省和观察记录的习惯有关。与其他无关。
记者:在你的几本书中都能读出父亲的亡故,对你看世间的态度有一种大影响。亲人活着的时候我们“带她买很好的绸衣,让他穿几千块的毛衣”,可是我们并不能多挽留他们哪怕一秒钟!这种痛非常深彻,你作了最好的阐释。你觉得呢?
安妮:我与父亲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刻,不管是我对他,还是他对我。但我们之间的相处,又一直不是太好。可能因为我自己的个性强,他又很固执。彼此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正确表达那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