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次大手术,两次胸穿,三次骨穿,四次化疗,五次转院,六次病危,七次吐血,八个月头顶空空,九死一生,十分快活。
朱:你生病后见到那么多的女生,讲讲那种感觉和女生对写作的影响。
尤:确实影响很大。她们为我的病中生活增光添彩,让我的笔有了不同的颜色。
朱:现在对死亡有何感觉?
尤:我和上帝掰手腕嘛,小时候我有段时间觉得人总要死亡,当时还哭了好一段时间。后来忙别的事没再想。我回想活了这十几年轰轰烈烈,精精彩彩,了无遗憾,很精彩、很自由。
朱:你的诗《我是谁》最后一句:写作人生是我的意义。
尤:就是上帝派我来世间写作的。
朱:是你的使命?
尤:使命太正襟危坐了。写作就是我,我就是写作。就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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