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过苏童的人,大都用“英俊”来形容,认为在中国当代作家里,他是长得最帅的一位。《碧奴》的编辑李杰介绍,苏童很随性、也很率性。如果话不投机,他讲十几分钟就讲不下去了,如果氛围得当,他会一气讲好几个小时。而且一喝酒,话就多。
苏童从不随便发表负面意见,但是他此时的笑容很有意思,“不说不好,也不说好,”你就全明白了。苏童的声音很有“南人北相”的特点,明明是南方的腔,但是话音却有北方那种铿锵沉着的力量,带着话剧演员的磁性。在分析自己的作品时声音便很有激情,不自觉地以排比句式把问题回答得华美流畅且无懈可击;遇到他不熟悉或者不想发表意见的领域,他就语速短促甚而警惕地保持沉默。
苏童从来不写太平文学,他寻找着一个未知的精神世界,“那个世界哲理与逻辑并重,忏悔与警醒并重,良知与天真并重,理想与道德并重,那个世界融合了阳光与月光。”而在下笔时,他从来不留情,“如果作品中有一个人物要自杀,我就会拉不住他,他必须去死。”
现实生活里,苏童名叫童忠贵,实际而且讲究。他喝红酒,而且只喝长城干红某一个中等价位的酒,并从中品出了最佳的滋味。他还喜欢一个人逛店,收集了很多张CD,世界杯球赛一场不落。苏童一度曾沉迷于麻将,“他老自责自己缺少风度,一输就急,越急越输。有的牌友打趣说:看苏童的洋相,找他打麻将去!”有人将其评价为典型的快乐文人,说“这才是人性状态之下的健康的知识分子的一个侧影。
童忠贵与苏童无关,他始终过着普通的日子,有一张早年的照片,是在他家门口照的,年轻的他正领着幼女出去买冷饮,《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广告牌挡住了他家的旧楼。这个穿着T恤短裤,牵着女儿小手的普通南方男人漠漠然地从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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