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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艳遇的天时地利人和



艳遇的地利

过程相对真实,至少不像网恋那样不得不以符号为主要交流方式;场景相对丰富,谁要是认为总统套间的水床就是最佳爱抚地点,那么他一定没领略过西双版纳密林深处大象后背上的烈火红唇;印象相对唯美,短短一两周的白驹过隙,谁都可以扮演完美的罗米欧或精致的朱莉叶;结束相对及时,用不着等到矫情阶段,旅行就over了,分别时的眷恋绝对充满欲语还休的回味悠长。

此为地利,还有比旅行更适合艳遇的背景吗?

艳遇,本身就是人和

既然是艳遇,那就肯定不是一个人的事儿,而某个看上去凑合能用的男人,就成为必要的道具了。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旅行者都自称“驴友”,也许仅仅是因为谐音吧?不过年轻时爱旅行,旅途中的男人也着实目睹了不少。看得多了,眼馋之余便犯了职业病,开始为他们分类:

消遣驴:

这是一群把旅行当成消遣的男人,他们本就不缺乏悠闲,旅行不过是持续悠闲中的一个内容或者过程,有点类似富裕的流浪,其中以文化人居多。也许是在城市中闲暇得太久了,所以出来晃一晃,换换口味。这种驴友当然不会在闲逛中排斥身边那个或靓丽可人儿、或新鲜婀娜的伴儿,既然是打发功夫儿,多点色彩总是好的。

于是想起《被迫引诱者》中的那句话:“他为了消磨时光而用废话向蓝天叫嚣--没料到天上掉下个女人来!”

所以消遣驴的艳遇也就是消遣,在从容不迫中多点乐子罢了!

放松驴:

这种男人多数是平时辛苦打拼在钢筋水泥丛林中的白领,品味相当不错,但是身心疲惫,渴望在旅行中释放心绪,缓解压力。别看他们在人文景观前指点江山,畅谈人生、理想之类形而上的东西,只不过无论怎么富有个性,这些超脱也只能在那时、那景、那地,回到办公室统统收起风流才子的不羁,别以为他敢当着老板大谈价值观。他们的张扬不过是因为自我压抑得太久了,需要摘下假面透口气而已。

“成年累月没有让人兴奋的事,没有一点人间气息,没有一丝一毫的爱。”“那种突然疯狂的时刻,寂寞的人便要随便拥抱哪个人。”——《尼采通信集》。

原来放松驴的艳遇更像宣泄,无论是悸动羞涩还是驾轻就熟,都因被压抑得太久。

猎奇驴:

这种男人渴望开阔眼界,增长阅历。他们重视的是在旅途中曾经经历过什么,而真正想得到的,可能最好仅仅是记忆。类似这种男人,胸怀高远一点的,可以在珠峰山麓或者塔克拉马干腹地找到;品味通俗一点的,在泰国人妖周围往往聚集很多。

他们可能是最具有艳遇主动性的一群,而且态度很干脆,只要觉得新奇时,便猎下一个,而且肯定永远有下一个。

管他消遣还是猎奇呢?反正闷了就出来走走。我不知道对旅途艳遇的期待大多数是意识层面的还是潜意识层面的,不过丽江和拉萨的街头绝对不乏孤男怨女,在旅途上晃的人多了,人和也就成立了。

天时来自多巴胺

最后,既然是艳遇,则多少总是需要点兴奋的,如果没有心跳加速,顶多也就是个伪艳遇水平。而自然进化决定了我们的兴奋程度决定于大脑内部腺体分泌的多巴胺总量。要说多巴胺这东西,作为神经兴奋的传导载体,直接决定我们是兴致勃勃还是反应迟钝。

当我们面对变幻的色彩、旖旎的风光或者迷人的异性时,多巴胺在我们体内的浓度就会在期待和陶醉中逐渐上升,最终将我们推上感性的峰值。而感性,恰恰是艳遇的最佳佐料。

不过城市生活能给我们提供的色彩实在有限,灰暗的色调、污染的空气、拥塞的街道,无不摧残着我们脆弱的内分泌。在这个糟糕的环境里,想让多巴胺总量达到足够制造个把艳遇的水平,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酝酿。

好在我们还可以借助旅游来逃离这个饱和的人肉罐头……一切就都不同了……

那山、那水、那风土民情,提供了足够新鲜和多彩的感观刺激;而在山水间信马由缰的慵懒,正好孕育出足够的体力;甚至平时被层层包裹保护的心,也被他乡的月光洗涤得通透晶莹;偏偏身边还有个同样闲来无事的可爱陌生人。于是感受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我们,体内的多巴胺浓度便会上升,这时发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故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自然进化的结果,便是旅途艳遇的天时。



[信息来源:新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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