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这才把感情真正交付给了这段婚姻,交付给了我的爱人。
遇到魏凌越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两年,我见过的男人多得数都数不清楚了。魏凌越是统计局的干部,有过短暂婚史,因为前妻出了国,再没回来,所以离婚了。他的工资不高,住着单位给的一套一室一厅,人倒是真随和,长得也不错,说起话来更不会像有些男人一样,一张嘴就想把你问个一清二楚。
半年以后,我们开始讨论结婚的事情了。以前我曾说过,房子可以就用我的,他立刻表示结婚的费用他来出。我一想,我这里装修下来要将近三十万,结婚最多花个五六万也就够了,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拣了个大便宜?在钱的问题上,我认为不能含糊。我们的岁数都不小了,对婚姻看得比较现实,找个伴,成个家,安顿一个窝的想法远远大过因为感情的深度而必须在一起的念头。AA制是我提出来的,我对他说不是我不相信他这个人,而是对未来太过担忧。婚就这么结了。按照我们的约定,生活费用是我们公摊的,每个人每月拿出一千块钱来,算是吃饭和日常开支。遇到各人的事情,自己就掏自己的。
魏凌越工资不高,每月也就一千多一点,而我只要正常写稿发稿做好版面,每个月拿五六千不成问题。虽然同在屋檐下,但我们各自的生活水平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这个时候,上街看到对他合适的东西,我也会给他买点回来。虽然凌越挣钱不多,但人蛮勤快,脾气也不错,平常过日子我们还是很合得来的。转眼2000年的冬天到了,凌越突然接到老家的电报,说要盖房子了,需要一笔钱。他来找我商量,说看能不能寄回去五六千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