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开始迷糊起来,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忽然惊醒,感觉身上好烫,我想是发烧了。
我拿出手机,在漆黑的夜里看屏幕上一个个的电话号码,看来看去只在两人间徘徊,杜染,欧阳望,欧阳望,杜染。如是,又能怨谁?杜染没有错,他的眼中向来揉不进一粒沙,醉酒的欧阳望尚可原谅,可我,为什么如此不清醒?难道是我对欧阳望的确暗怀情愫?
琢磨着,手机骤然在掌心里微微颤动,欧阳望。我看着熟悉的号码,泪就掉了下来,挂机,他又打来,我再挂,一连三次,毫不犹豫。一会,一条短信飞过来:小落,我来北京工作了。不禁心头一抖,神经兀自跳了起来。
自从那件事后,我不敢正视他,是爱,是恨说不清。只是离婚那天,他来找我,有些歉意有些欣喜的表情非常复杂,“小落,我不是故意的。”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就当我是故意的吧。”“你是不伤筋骨,可我呢?”我瞪了他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