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爱而追随陈凯歌,其辛苦和幸福都是常人不可理解的。
陈红每天扣着成本预算,而陈凯歌总是精益求精一个镜头拍上几十条。有时陈凯歌会高兴地跑过来汇报:今天拍了七八个镜头!有时陈凯歌一天只拍一两个镜头,“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陈红回忆起自己做《无极》的制片人时,口气似乎有些抱怨,“一个镜头拍20多条,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他满意了,我才能松一口气,那时也才能理解他,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陈凯歌希望自己的电影中能够存有一种诗意,为了这种诗意,他近乎残酷地对待自己。而妻子陈红分担了原本属于他的世俗压力。如《无极》经历了数场风波,其中包括投资方撤资。担任制片人的陈红却举重若轻,轻描淡写地对他说又找到了新的投资方。
陈红形容自己和陈凯歌在一起做制片人的感受是“天天如惊弓之鸟”:“每天早上4点我就醒了,之后就往窗外看看,是不是下雨。虽然有天气预报,可我还是不放心。拍外景戏毕竟是靠天吃饭,耽误一天剧组就是一百多万元的开销。”因为辛苦,陈红在拍片期间感冒数日,连续输液,头疼,喉咙哑,但依然坚持工作。
对此,陈凯歌却有些难过,“有时候,我会抱怨自己,我觉得如果我能够更有精力,就不至于让她那么受累。我心里最难过的时候,就是深夜我们回到住处后,她在镜子前头站着洗脸的瞬间,我从背后看她镜子里边的影子,真的很不是滋味。我觉得我是一个没能耐的男人,有能耐的男人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受累。但那个瞬间我觉得又是幸福的,这也许就是夫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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