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摩卡是在一家叫“天使之翼”的咖啡屋,她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上静静地坐着,见到我,微笑着站了起来:青铜色的瘦身旗袍,恰到好处地短到膝盖;清汤挂面式的中分长发散发着微微的香气;化着妆,但不是很明显,非常贴切地掩饰了她脸上些微的岁月痕迹,阳光浅浅地打在她的脸上,粉红的嘴巴,小鼻子,微微凹陷的大眼睛一眼看进去带着股浓浓的幽怨。当她一开口说话,却是典型的山东人的性格:爽朗,直接,嗓门还有点大。
18岁到25岁时,我不让任何男人上我的床;25岁到30岁,我以为只有一个男人可以睡我;30岁以后,我希望跟任何我喜欢的男人有身体关系。你一定以为我是个性亢奋的淫荡女人,不,我不是。我今年32岁,生命中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只有一个,而且看目前这样子,这个数字很有可能继续保持下去。
我1972年出生在胶东半岛的一个小农村,父亲是个社办教师,村里唯一个吃“皇粮”的,但我们家的境况并没有因此比普通的农户好多少。67年从部队回来的父亲选上的社办教师,干我们那片儿的"屯里农中"校长,待遇是“工分加补贴”,每月领8元的工资,比普通教师还多2元。第二年底农村中小学下放到村里来办,为的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时父亲只挣工分,没有补助了。一直到了73,74年,父亲读了两年师范转上了公办教师,领上了25块5的工资,人称“来扫扫”,我们家已经欠大队太多的工分,都得用现金来还,父亲那点工资补了窟
窿后用来生活的所剩无几。那年我刚满两周岁,哥哥五岁,母亲独自操持家计,也就是是勉强支撑着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年到头只有大年30儿的晚上才能吃上顿不搀黑面的白馍馍和猪肉饺子,最困难的时候还整天啃地瓜叶子和玉米面做的菜蛋子,从泡了一层大白蛆的咸菜缸里捞腌萝卜下饭。人家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一点不错。由于穷,本来感情很好的父亲和母亲变得整天争吵不断。我和哥哥是在"战争"的环境中长大的。
在四年虚构的爱情中沉迷
相亲400次 次次被甩
离过婚的我还是处女身
失恋失贞我在性欲中沉沦
旧情人搅黄了我的订婚宴
我打湿了天使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