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时,我是怀着万分的歉意看着他。他牵着我的手时,我内疚的心还在隐隐作痛。从那时起,我便时常去看他,仿佛在补偿三年来,我对他所欠的陪伴。直到有一日,他对我说你留下来不要走了,你这么来来往往的也挺累的。路边的霓虹灯印在他的眼里,一闪一闪的。其实他这句话我早就等待他说出来了,可是又害怕他说出来。早就看到他有此意,每次的分手,站台上只站着他一个人,痴痴的看着车上的我。那么地不舍,那么地令人无法离去。我低下头,没有回答他。一路上,我们两个都沉默无语。
有些东西是无法逾越的,正如我现在,我的工作是我喜欢的,正做的如火如荼,我舍不得就这样放弃。他知道我的矛盾,以后也不再提及叫我留下。日子也就这样继续下去,终有一日,他在电话里问我,你考虑得如何。那天,我不知道他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这问题一直在我心里纠缠着,可是没想他这么突然地问及。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找不到答案,甚至可以说没有答案。我觉得这样更好,安于现状。他的问及无形中给了我巨大的压力。他见我没回答,沉默了一下说:“总要做一个选择,总要有一些牺牲。”
那个星期我没去看他,我无法面对他,因为我无法给出一个答案来。不能坦然,只好逃避。他也没来电话。我等着,等到不知不觉地睡过去,醒来手里还握着手机。等我去看他时,已过了一个月。他的手机处于“本机已停机”。他的杳无音信让我觉得可怕,如死寂般地令人惶恐。我知道是我错了,他也做的令我怨恨。
那次,我认识了他的女同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至少他的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很坦然。一起吃了饭后,他的女同学先走了。一个晚上,我都觉得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而难以接受。他女同学的眼神,看我时的眼神很不对劲。可我说不上来是什么。她说早就听过我的名字,现在总算是见到了。就凭这一点,我还能怀疑什么。
我们站在马路中间吵起来,这是我和他第一次争吵。“她喜欢你,你喜欢她吗?”我问的,换来他说我无理取闹。就这一句话,把我这一个月来的所有的怨恨都激发出来。彼此都在指责对方,据理力争地说对方的不是。最后我哭了,他见我哭了,就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把我拥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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