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走了,杜冰来了。我想城市里的爱情大多和距离有关。比如大国离我太远,这注定让我们成不了夫妻。比如杜冰离我很近,他就在武昌,来看我一次很容易。他一次次来,我这次不理他下次还来,来多了即使不爱也不讨厌了。
我们以一种很特殊的方式在一起了。我和杜冰不是男女朋友,不是爱情,我们之间只有性。当他需要的时候就来找我,他去开房,我跟在他身后---那时我退了出租屋,住单位集体宿舍。
他一个月来找我两次。除了每月找我两次以外,其他时间我们从不联系。我们之间没有恋人常有的吃饭,逛街,交流和谈心。
(为什么会这样?你不爱他吗?记者问。“我那时对他没感觉,但说来奇怪,我不爱他却接受了他的身体。我感觉他和我的想法一样,他没女朋友,我也没男朋友。我们像临时搭起的班子,在新的合适目标出现之前,我们拿彼此取暖作乐。谁都心里有数,谁都不把话挑明。”你为什么没去好好谈个朋友,而接受他这样的要求?记者又问。“说不清楚。那时每天工作很累,你知道我也是寂寞的,有时也想人陪。他来多了,要求提多了,我就动摇了。我答应了他,与其说我接受了他的要求,不如说我满足了自己的要求。”记者问,你们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多久?“那时我们是纯粹的性伴侣,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左右。虽然我和杜冰是从性开始,但我们没有乱来。我保证他是我惟一的,我也能感觉到他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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