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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伤疤里的“浪漫心酸”



我们在街上转到深夜,回到阿文住的楼下,远远就看见李樵的车像个甲壳虫一样趴在那里。我们仨坐在客厅里都不说话。李樵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终于说:“阿文,你别生气。我也是不得已。”阿文惨然一笑:“我没有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李樵小心地说:“那明天我打电话给你……”阿文把眼睛转向窗外,过了很久把头一甩,看着李樵一字一顿地说:“你不用打电话,你走吧,我们现在要休息了。”阿文说着挽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卧室。

两分钟吧,我听见李樵关门的声音。

阿文趴在电脑桌上,不说话也不动。我去厨房给她倒水,突然听到阿文打开门冲了出去,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听见阿文在楼下发动汽车的声音。我跳起来就往外冲。冲到楼下,只见阿文把我那辆小奥拓开得歪歪斜斜的,没几步路就一头撞在楼下的花坛上。我跑过去拖阿文,她倒伏在方向盘上,额头上的血汩汩地流下来。

我带着阿文去了医院急救室。等她从里面出来时,她的额头已缠了厚厚的绷带,脸色跟那条绷带一样苍白。我们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的住处。一进家门,阿文便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裹着条大浴巾进了浴室。阿文在里面把水开得很大,泄愤似的哗哗响着。我听见阿文在里面大声哭,哭得撕心裂肺。

李樵第二天中午真的打电话过来了,阿文一看是他的号码就挂断。后来李樵再也没来电话,阿文平平静静地说,这样分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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