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送到单位,留下我的电话,说了句“有事打电话”就又回去睡我的觉。做这一切的时候我脑袋都是蒙的,以至于第二天接到她的电话时我愣没想起来她长什么样儿。
她请我吃午饭。一进SOGO楼下的那家餐厅,我就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并朝我挥手,我估计是那个叫阿文的,径直走过去坐下。
阿文穿一身套装坐在那儿,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头发笔直垂到腰际。我夸她:“你真漂亮。”她微微一笑:“今天报到,我想我应该穿得成熟一点。不过还真有点儿不习惯。”秋天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斜射进来,阿文的浅色套装将太阳的光芒反射到我眼里,我心里忽然怦地一动。餐厅里人不多,大屏幕上反复放着那英《心酸的浪漫》。阿文一边摇头晃脑地跟着唱一边说要去买一张碟来听,说完就跑到楼上的音像柜,过一会儿两手空空地回来:“卖完了。”
二
阿文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朋友,空闲又无聊的时候,她就约我去看电影。可是每次阿文都会数落我一顿,内容不外乎嫌我不管到哪儿都穿条破牛仔裤不够成熟,但我坚持:这是本人的风格。于是她就笑,看着我不说话。
天气不好的时候阿文也会跑来找我,她说坏天气容易让人患忧郁症,所以人必须扎堆。她一进门就坐在地板上翻我柜子里的影碟,摊开一地然后一张一张挑着看。她买到喜欢的碟也拿来和我一起看,有一阵子武汉总是下雨,雨水像要把整个城市都给漂起来,我们就关上门抱着一大桶爆米花边吃边看恐怖片。阿文边害怕边呼过瘾,一副勇敢的样子。

第 [1] [2] [3] [4] [5] [6] [7] [8] [9]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