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吕兰姐俩正准备收摊时,方林来了。吕桂一眼便认出了他,忙用手肘碰了碰吕兰。吕兰还以为有顾客,微笑着正准备说话。一看到是方林,眼睛便瞪得大大的,半天蹦出两个字:“啊!你”。方林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妹子,我是对面买卤菜那人的朋友,以前都是我们不好,我向你道歉啦。”吕兰看着这红头发,穿烂裤筒牛仔裤的小子,没好气地说,:“你到道么歉!”方林有点尴尬,硬着头皮说:“他叫我跟你学艺,你收我作徒弟吧。”吕桂一脸怨气,说:“也是我姐善,才去找你们,要是我决不会理你们这一伙。”方林连连称是,还说了一大串日后必当涌泉相报之类的废话,逗得姐妹俩哈哈大笑。方林见状,忙献殷勤地帮姐俩收拾摊子。直夸她俩如何好,又如何如何有本事,仿佛一下子变成她俩的好朋友。
当天晚上,方林到吕兰家里。吕兰让方林看了制作卤菜全过程,关键的地方还做了说明。方林非常认真的学,并且作了记录。
十二点多钟,方林才得以回家。此时四处行人稀少,昏黄的灯光照着午夜的街,显得格外冷静。看到前面有对恋人正走来,方林居然对吕兰想入非非起来。这时洒水车从他身边开过,由于躲避不及,溅了一裤子水。方林嘟哝着骂着脏话,心底里却暗暗发笑。当晚方林失眠了,这是方林有生以来第三次失眠,前两次是他15岁和18岁时跟人打架,痛得失眠。这一次不同了,但绝不是因为学到做卤菜的窍门而失眠。到底为何而失眠呢,聪明的人和方林自己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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