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林得知张斌销了案,便高高兴兴从广东赶回来,继续经营林香阁的生意。吕兰没埋怨他,两人和好如初。可没几天,方林便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吕兰感到奇怪,便去质问张斌。其实张斌哪有到公安局销案,他是到公安局商量如何把方林缉捕归案。因为她见对吕兰来软的不行,便决定来硬的,他想借方林的事,威逼吕兰。张斌安排在一家宾馆的包厢与吕兰见面。张斌说:“我的确到公安局销案了。可后来上面有领导指示说,现在正值严打,对于方林这类有恶劣影响的地痞决不能姑息。而我自己是受害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张斌看了看吕兰,又说:“听局里人说,方林至少得判五年。”这下吕兰急了,说:“斌哥,你一定帮帮他啊。”张斌说:“方林是个粗野的地痞,你这样为他值吗?”吕兰低着头,没有作声。张斌继续说:“他现在还没跟你结婚就这样了,以后跟你结了婚还得了,他只会害了你。”吕兰依然没作声。张斌便坐到吕兰一边,一支手搭着她的肩,说:“吕兰,其实我对你一片真情,我的条件难道还比不过快要坐牢的方林吗?”这时吕兰突然搂着张斌的脖子哭了起来。张斌有点意外,忙安慰说:“别哭了,你犯不着为方林这种人哭。”吕兰说:“斌哥,我知道你比方林好,但他毕竟跟我好过,要是你能帮帮他,我便不再欠他什么,我就嫁给你。”张斌暗暗高兴,直称赞自己高明。他把吕兰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紧紧抓住吕兰的手说:“真的吗?我太感动了。”然后他又站起来,若有所思地走来走去,说:“这事虽有难度,但为了你,我就再出一次面,你放心。”说完后张斌倒了两杯葡萄酒,递给吕兰一杯,说:“吕兰,你开心点,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来,我俩干一杯。”吕兰喝了一杯,又连喝了两杯,像是醉了。张斌便把她搂起来,这时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嘴巴和手一起胡乱地动。吕兰一把推开他,娇嗲着说:“嗯——臭死了,先去洗个澡嘛。”张斌一听,心窝子里乐开了花。连说:“好,好,我洗澡去。”吕兰大声说:“别把臭内裤穿出来,脏死了。”张斌听这话,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高兴,边哼着小曲,边想:你吕兰喝了杯酒还不一样骚货一个,平时装得那么淑女。“天下女人都一样。”张斌兴奋地发着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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