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秋初的一天,我在超市闲逛,无意中看到玻璃制皿区正在打折。一时兴起,我买了套和家里一模一样的玻璃碗。周末聚会时,我将它带了过去。正好轮到聂海海负责晚餐,我将玻璃碗递给她时,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转身进了客厅,坐在离谷诚安很远的地方聊天。
没过多久,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一声尖叫。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冲进了厨房,只见聂海海不停地挥着被烫伤的手。炉台上泼洒着一锅热汤,夹杂在散落着的玻璃碗碎片之中。就在大家迎上去询问的时候,谷诚安拿着一盒烫伤膏挤了进去。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替聂海海擦拭烫伤,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谷诚安一边擦一边嗔怪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没想到这是个劣制的碗。”
聂海海的回答带着万分的委屈,像箭般直指我的心窝。“我,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热。
谷诚安转过头责怪地瞪了我一眼,“对不起,我太太是无意的,她一定是不懂得分辨才买来的。”聂海海没再说什么,只是旁人复杂的目光仍让我很难堪。那天晚上,谷诚安不断地替我辩解,说我看起来精明能干,其实是个生活能力很差的女子。有熟悉的女友也在一旁作证,我的愧疚才稍稍缓和。
又到了投“秘密纸条”的时间了,我注意到谷诚安拿出早前打印好的纸条,看了看,又放回了口袋。不一会儿,他拿出一支笔和记事本在餐桌上写着什么,随即他撕下纸投入了盒子——手写的纸条容易暴露自己,他想挑明什么?
纸条照例由负责晚餐的人来读,聂海海柔媚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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