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打电话来抚慰,约我到“梦吧”K歌。一首“青藏高原”我拖着哭音唱完,从头到尾都没找着调。
小弟弟很恳切,“姐,别太脆弱了。”“你懂什么!”我喷着酒气气咻咻的说,“我也是个姑娘,什么倒霉事都让我赶上了,好歹你也让我脆弱一次吧。”周柯一下子站起来,用纸巾细细擦去我眼角的泪痕,伸手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纸盒,“打开看看。”
我纳闷地拆开包装,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枚巧克力的糖戒指,“这……”“希望你快乐。”他衔起这枚糖戒指猝不及防地喂给我,嘴里立刻溢满化不开的浓香,天哪,这孩子真爱上我了!
这也太不靠谱了,我逃也似的跑出“梦吧”。大声对自己说,你还没强大到“养”小男人的地步。
养男人如同养车,从买回来的那天起,就开始耗钱,不仅需要定期更换机油三滤,还得时刻维护他的好心情。最糟糕的是,所有都搞惦,还没有一个给车上保险的地方。
正喃喃自语,身后跟出来的周柯喊住了我:“别跑,你东西掉了!”我下意识地站住:“掉了什么?”“我啊。”他笑嘻嘻地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