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电话”是关于邓宇的,哥哥说,他现在生活很困难,太太下岗,女儿上学……多少次我通过哥哥托话给他,可是都没有见到他回过一封信。回到国内,我时不时会在白天打他的手机,我知道一个已婚男人最不便夜里在家接到异性电话的,我不应该也不要影响他们的家庭幸福。通过哥哥,我想资助邓宇女儿上学,也被邓宇谢绝了。终于有一次,我成功地约他出来喝下午茶。他没有发胖,俊朗的脸,依然透出一股英气,只是苍老了一些。那天下雨,风把雨斜斜地打在窗玻璃上,水珠一粒撞上另一粒后沉承不了自身重量惨然滑落,那刻,我想,就如同我与邓宇一样哪怕两人只要迈出一小步拥抱在一起,后果就不堪设想。我道出了自己内心的隐忧,不过安慰他说,我已成熟了,或者习惯了单身过日子,请他一万个放心,我不是回国“复仇”的,他对我只有恩。邓宇本就是一个沉默寡语的人,他目光落在窗外,沙哑地说:“我一直很内疚,辜负了你,我不值得你为我等待。”我打断了他,明白地说,他没有错,这是我的选择,与他无关,我喜欢这种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后来,几次电话及短信联络,从他的只言片字里,可以看出,他对我不是没有爱的感觉,他承认自己最担心的是会因为“感动”而变成“激动”甚至“冲动”而爱上我,现在他们的婚姻关系和谐,虽然穷一点,但也和美安宁。父母劝我回到美国去,让句号画圆一点。可是,我真的还是全身心想着他,哪怕离他近一点也好,在美国,我想他,如同仰望太阳。而在国内,我爱他,则如同沐浴月光。虽然,月光不灿烂,不温暖,但它足以美化我的思潮。
有一天,邓宇太太和女儿经过我的店,在我招呼之下,他们进来坐了一会儿。我为他太太免费修了十指,并涂了油,很美。起码那光泽可以保持15天,想象那双我修饰过的手,可以午夜抚摸邓宇的脸、手、胸……我就莫名地兴奋,并且有一丝的紧张。她是个纤细精致温柔的女人,语气婉约,双眸里水汪汪的,这个年龄的女人有这样的眼睛,可见她拥有丈夫充分滋润的爱。我有些许淡淡的妒意,但只是飘忽而过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