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傍晚在附近的超市里遇到以前公司里关系很好的一个女同事。她笑着说有一次在一个酒吧里看到过我和Fifth。 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你们很相配啊,你不会嫁到外国去吧?
我冲她撇了撇嘴,我说应该不会吧,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以这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回答,但我知道有时人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最真切。
圣诞前一个月,Fifth 终于向我坦陈他将回去过节,然后回到他在法国的公司工作,不再继续留在这城市里。他已经决定了这些,剩下的需要我去决定。他希望带我走,希望我和他一起回到法国的那个小镇去生活。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我们的约会似乎都围绕着我跟他走或者是我们从此分开这个问题而争论不休。对于他生长起来的那个小镇,我惟一有兴趣的便是那个地方离巴黎究竟有多远。而Fifth 为了满足我对大城市的渴望已经答应我让我学驾驶给我买车方便我随时开车去巴黎。
而我依然有很多顾虑。我对上海的依恋是不容置疑的,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是这样,他们以这个城市为自豪,不愿意长期离开。在这里,即使是足球运动员的转会也只是在一个城市的两个俱乐部之间进行。
Fifth 一直在做我的思想工作。他说难道你忘记了曾经去过的那个小镇,忘记了那里的居民,他们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他们的安然愉快;难道你不觉得生活在大城市里一切都浮躁无比,荣华富贵来的快但也消失的快;还是你感觉这个外国人根本不够好,不值得你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