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那是你的事。我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冷淡。
也许知道的越少,越快乐吧。她垂下眼帘,幽幽地说。
我突然觉得是在陷入一场庸俗小说的俗套结尾,猛然间发现自己被虚化了,真实得可笑。
我知道这是一个彼此需要的年代,即使是真情也是需要适度表达的。
最后一次约见是在绿茵广场边上的麦当劳。我们共同消费一大盒巧克力,看着上面繁琐的心形花纹在牙齿缝间一点点被残食。她说乘第二天的火车到北京,然后坐飞机走。我忘记当时她还对我说了些什么,只记得简单的一句,注意身体,祝你快乐。
记得给我写信,好吗?她说。
好的,也许吧。
那天尚未到就餐时间,麦当劳里宽敞安静,只有一两个小孩子在玩闹。宽敞安静的空气里反复飘着一首歌,王菲的声音,有种寂寥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