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总是这样,装着无所谓!她调皮的皱皱鼻子,朝我笑笑。
不是装,是我知道,不管怎样,你还是原来的你。我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说,有时你也会寂寞吧?有空的时候可以做些事情呀,比如,谈个恋爱什么的。
我看着她又黑又亮的眸子,说,听说比较费神的,如果可以的话,试试也无妨。
她轻咬着嘴唇,慧黠的眼神闪烁地笑,神情稚气。那一刻不禁使我想起童年,很蓝很亮的天,很绿很高的树,还有很美的邻家小女孩。
我清楚地记得她转身的一刹那,耳后竟有些异样的红,那片红映在城南那朵夕阳照不到的灰白天空,忘不了。
而后的交往莫名其妙的频繁起来,我们用脚步丈量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角角落落。这是一个惯于直露的年代,而我们似乎总在默契地保持某种沉默和小心翼翼,谁都没有对谁表示过什么。我们制造并习惯了一种暧昧的空气。两个人的习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恋爱,还是害怕拒绝?
后来才明白,其实不是害怕拒绝,而是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