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姐,真没想到你做菜这么好吃。怎么看你也不像家庭主妇类型的。
许诺言望着我,狠狠地吐了一口烟雾,忽然落寞地笑了,当家庭主妇是我的终极梦想。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你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人结婚啊?天底下又不只一个男人。我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心想女人真是容易为情爱迷昏头脑。
下一秒,我看到许诺言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香烟在空气中自燃,烟灰长长地挂在烟蒂上。最开始我试图叫她,一迭声地喊诺言姐,后来我听到她隐忍的哭泣声,就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了。我也点了支烟,拿在手里看着它在空气里燃烧。那一刻,我忽然有了穷途末路的悲凉感。
信乐团《死了都要爱》的歌声响起时,我被吓了一跳。许诺言终于抬起头,犹带泪痕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任歇斯底里的高音回荡在清晨冷冽的空气里,只是不接电话。严寒,她把目光转到我的脸上,唇边绽开细微纹路,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我被许诺言吓倒了。她失控的情绪和最后说的那句话,令我自她的住处狼狈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