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的8月的一个下午,金宝告诉我他出去谈生意,但谈到晚上也没回来。我猜想他一定去哪里灌黄汤了。果真让我猜到了,他谈生意是谈生意了,但生意完了以后,他遇见戴明,就一起去喝酒,那天金宝喝得酩酊大醉,是戴明打车把他送回来的。把金宝放在床上,他闭着眼睛睡着,戴明说,金宝从上了出租车就没醒过。我摇着金宝,问他要不要喝水,但他根本没有反应,我想,那一刻就是在他耳边打个雷,他也不会醒。
戴明大老远地把金宝送回来,我对他说了一些感谢,并给他泡了一杯茶。戴明一边喝着茶,一边和我聊天,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不但这样,我感觉他看我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他那些荤话又铺天盖地而来,他说:“做我妻子吧,你看看金宝,整个一醉鬼,你跟着他有什么意思呢?”
有这样评价朋友的吗,我搞不懂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不但这样,从戴明的目光里,我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刚有这个预感,戴明就一把抱住我,在我脸上乱亲。接着就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我懵了,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胆量,我老公金宝可睡在房间里啊!我挣扎着,我用眼色告诉戴明有金宝的存在,还用手指了指房间。但戴明说:“不要管他,他现在就是一头死猪,退一步说,就是他醒了,我也不怕他,我对你是真心的,不像他对你那么无所谓!”
要说一个男人强迫一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许真的是那种半推半就,于是,我们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事情过后,戴明心满意足地走了,而我却感到奇怪,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接受老公以外的男人呢,也许是他的勇敢,也许是生活太过于平凡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