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个高壮的中年男人的面前,像一株柔弱的草。把儿子给我,否则我让你在这里呆不下去!男人的话让曲舞很显然地僵硬了身体。原来这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休想,我不会把他给任何人!曲舞愤怒了,反手给了那个可耻的男人一巴掌。
曲舞,什么事?要叫保安么?在那男人扬起手时,我大声地说。
男人走后,曲舞倚在墙上的身体瞬间滑到了冰冷的地上,然后她就那么地哭了。我蹲在她的旁边,不知自己能说什么来安慰这个悲伤的女人。
哭了一阵后,曲舞开始重新化妆。她必须更卖力地演出,才能保住这份工作。可曲舞的工作终于还是没有保住。
第二天下班,我再一次看到了曲舞。她在等我,说要请我吃饭,她以后不来这里上班了,可能会见不着面。饭是在一家小饭馆里吃的,小波波很是兴奋。他很少有下馆子的机会。曲舞坚持付了账。走的时候是傍晚了,她手里提着舞服,背上是熟睡的儿子。我说:波波挺重的,我来抱吧。
她说:不重。这是我儿子,怎么会重?
叫这个名字的女子,还在苦苦挣扎。
一个月后,我跳到了一家广告公司。曲舞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在武昌那边的一个迪厅里又找到了工作。我恭喜了她,我想,大家应该都会好起来了吧。
几天后我却在公司的电梯里见到她,她拖着一大袋垃圾看到我,垃圾袋一下掉到地上,她看到我显然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