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绸玉是靠什么维生的,我想,随着了解的深入,以后自然会清楚。事实上,不消几天我就知道了答案,那个答案古老而有效,美色,也就是说,绸玉靠着谢老的爱而活。
谢老除了这家客栈,还有两家商铺。他的钱箱对绸玉是敞开的,绸玉随时可以去取一些,店员都把绸玉视作老板娘。
新鲜的是,绸玉将此视作友爱,她显然知道谢老对她的感情,她在谢老深沉宽广的爱里自由自在,谢老知晓她是怎样的人,从不给她压力。
她活得很好。
这让我想起了陀斯妥也夫斯基《白痴》里的纳斯塔霞,安于物质的舒适却不沉溺,随时可以脱卸繁衣,净身出户。
在这样的关系里,我饶有兴趣地揣摩着绸玉与谢老是否有肉体关系,私密的,偶尔的,或者是在醉酒的名义下,抑或谢老对绸玉保持着一种柏拉图式高贵的信仰。
谢老的客栈叫午桥,取自于陈与义的词,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都是豪英。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阕词,在我还是文学少年时,曾将它们写在笔记本上,以便时时吟诵,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弄笛到天明。
我在这家客栈驻足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午桥这个客栈名,我在心里想着,想着我与谢老有微妙的默契。

第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页
| 【点击这里:发表你的看法吧】 【网友意见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