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他。
他继续说,我的是 128的,小了,绸玉是256的,也小了,谢老是一兆的吧。
谢老嗯了一声。
我还是不说话,受辱了,受辱了。
你是怎么买到这么小的卡的?程喜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隔了一个世纪,我才答,买相机时送的。
说完后,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就像在丽江被谢老问衣服时的感觉一样,于是我大声说,我第一次用数码相机,不知道卡的容量还要分什么大小啊,怎么啦,不行啊!
这帮孙子都被我震死了——当我告诉他们,我因为嫌数码相机的充电器和充电电池太重而故意不带时,已经没有人笑了。
他们着着实实地明白,我是不按理出牌的人。
车子开到白茫雪山时,在我和程喜的热烈呼吁下,谢老将车停在路边,大家下车远眺白茫雪山。
程喜快步朝后走,我跟了几步,他诧异地回头看着我。
你去哪?我跳上前问他。
他笑,唱歌。
唱歌?我迷惑不解,唱歌要跑那么远吗?
他飞也似的逃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雪扑在我脸上微微的凉,忽然,我明白唱歌是什么意思,笑得弯下腰去,绸玉在车那边叫我过去拍照。
我跑过去,凑近绸玉问,你知道唱歌什么意思?
当然知道,绸玉笑,你刚才是不是想跟程喜一起去,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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