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早饭都很满意,因为吃到了香喷喷的煎饼。继续上路,又是长长的盘山路,和深不可测的山崖。只要轮胎一打滑,我们四个人所有的梦想都会上天堂。
谢老问程喜,昨晚你去哪了?
我立即睁开半眯着的眼,耳朵也竖起来,在这穷乡僻壤,程喜难道去哪儿销魂了吗?
就在对面看别人跳舞啊,程喜说。
跳舞!我叫起来,怎么不叫我?
我是很喜欢这种民族特色的东西的啊,奔子栏的舞会,想想看,多么丰富的夜生活,可耻的程喜,就一个人偷欢去了。
对面闹得很凶啊,他回过头,你们都没听见吗?
我对自己昨晚睡得那么香沉很不满意,当藏族人民载歌载舞时,我却睡得跟猪一样,太没有生活情趣了。我错过了一个多么美妙的夜晚啊,也许亲历了也不过如此,但它活在无法实现的过去里,因为错失,我扼腕不已。倘若远在天涯也就罢了,偏偏只有一窗之隔,叫我怎么不郁闷。
途中看到一辆残破的卡车孤零零地停在路上,车头几乎被撞没了,可想而知,司机会有怎么样的命运。谢老叫绸玉扔一块钱下去。
绸玉照做了。
我惊奇地问,什么意思?
谢老解释说,看到车祸现场,我都会这样,刚才那辆车开错道了,车子还没来得及拖走。
这一路的海拔几乎都是三四千的,但没有人有高原反应,谢老预备好的红景天也没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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