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到了奔子栏,奔子栏不够繁华,足够生活。我们住在奔子栏的一家旅馆里,我和绸玉一间,程喜和谢老。
不得不说,谢老是一个有极强自律性的男人,上午我还对他颇有微词,而黄昏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影,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敬意。
对某人有好感,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往往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眼神,忽然地,开启了那道门。
我看着谢老挺拔的背影,很想抱着他,心念一牵,立即狠狠按住,我不能这样没有出息。好感这个东西很脆弱,它只是初初生长,在可以控制的范围,我这样告诉自己。
房间和平常住过的那些宾馆并无不同,只是没有热水,拉开窗帘,外面就是广袤天地,山体冷峻。绸玉脱去外衣,半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抽烟。
我洗手洗脸,也倦倦地倒下。
很想问绸玉,关于她和谢老,可又不知怎么措词才能掩饰我提问的居心,我有何居心,我不敢奢望谢老像宠爱绸玉一样喜爱我。我只想听听关于谢老的事,至少目前如此。
想了一会,我用陈述语气说,谢老的驾驶技术真不错。
绸玉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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