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未打烊的咖啡店里,小茂把我推到了两个女人面前。
每个女人都神色严肃,看我的眼神中结满了冰霜。
刚刚入座,所有的指责都劈头盖脸朝我们而来,还伴随着其中那个瘦弱但神色凛冽的年轻女子的眼泪纷飞。
我才知,原来,我“偷”了别人的未婚夫。
我不笑,也未哭。只是听着眼前小茂与两个女人的表达与抢白。
妈,现在梦青也在,我把话说明白了,我跟梦青根本不合适!这话在我来北京见夏渔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她太过娇纵霸道!我和她在一起感觉压抑,从来没有快乐过!和夏渔认识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我们在一起娣⒖模∧忝俏裁匆欢ㄒ莆已≡裎也辉敢庋≡竦模浚?
我坐在那里觉得自己的角色尴尬至极,唯一能支撑住自己的方式就是默不作声。小茂无论如何激烈的讲话,右手都始终紧紧握着我的左手,可我已凉得透心,寻不到温度。
后来,是小茂那颇具雍容迫人气质的母亲把我单独叫到了一旁。
她从容地把家族历史以坦诚的态度讲述给我听:小茂的爷爷是曾经踏过铁马冰河的铮铮革命将领,父亲在离我千里之外的那座沿海城市担任高官,而小茂也在政府机要部门从事着重要的职位,那个叫梦青的女孩也是高官的子女。而后她问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