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丽
口述:再见恍若隔世的温情
2006-10-11 9:36:31 频道编辑/江寒

  2

  那是个冬天,秦晋还在国内念大学。某天带了孔亮来家里玩,没有任何招呼的。名阅回到家,被吓了一跳。两个大孩子,穿着相当艺术。

  秦晋的服饰,风格多变,老头子和妈妈管不了她。名阅也不说什么,只觉得秦晋是个小孩子,想怎么打扮,都是他活泼可爱的妹妹。但是那天见到和秦晋在一起的孔亮。名阅的观点彻底改变。

  孔亮个子比较高,大概183CM。头上带着棕色针织帽。帽子下露出茶色的长头发。皮肤白皙,脸上居然化了淡妆。左耳穿了两个洞。宽大的韩式T恤里露出粉色衬衫的领子。一条棉质的围脖搭在身前。最外面是件黄棕色皮绒短风衣,外衣仿佛是挂在肩膀上的,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孔亮不知道穿了几条裤子。咖啡色的粗布裤子紧紧地裹着修长细瘦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翻毛的日式靴子,鞋跟大概有三厘米。

  之前,名阅以为秦晋的风格是独成一家,并且还有些引领潮流的味道。但是现在,他不再那样认为了。秦晋之所以有些不伦不类的,完全是受孔亮的影响。

  秦晋和孔亮在家里一阵玩闹。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大,一会讲英文,一会儿讲日语,再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说哪国语言。

  名阅在自己房间里整理文件,同时考虑要不要结婚。两个小家伙楼上楼下吵得厉害。孔亮一只胳膊抱着靠垫,一手握着大号毛笔,跳上跳下。秦晋跟在他后面闹腾。名阅从来没有这么排斥一个人,他很想把孔亮仍出去,然后“哐啷”一声狠狠地关上门,牵着秦晋回家。

  秦晋现在已经不太围着他转了。小的时候,他的妹妹只听他的话。他牵着她去上学,带她去省图书馆,陪她去特长辅导班。她过来问他习题,低着头,头发细细的。乖乖地说:“哥哥,我不会做这个题。”她的手很小,握不稳钢笔,写了错字,到处翻他的涂改液。

  名阅坐在椅子上,两手交错。看着一大堆文件。正在发愁的时候,妈妈喊了一句,名阅,吃饭了。

  餐桌上,秦晋正式地向家人介绍:“孔亮,就是我常常提起的帅哥。我们隔壁班室内设计专业的。呵呵,我的男朋友。”

  孔亮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暗哑的声响。他左手轻轻地按在外套的第五颗扣子上,右手伸了出来,与大家握手。名阅默默地看着,觉得甚是滑稽。

  老头子说,恩,年轻人挺有活力的。好好学习。妈妈夸孔亮帅气。名阅面无表情地看着孔亮。小伙子确实朝气蓬勃,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名阅也被感染了,颧骨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算是笑了。对秦晋好点,他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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