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陈其 整理/南度
在《女报》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没遇过这样的读者,一再给我打电话,说有很重要很复杂的事情要说,却又坚拒见面。我怕他一时难说清,建议发电邮,他又说痛恨互联网,一定要在电话上讲。
那是个很长的电话,说的人痛苦,我听着,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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