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丽
一个美丽空姐的情妇生涯
2006-8-21 15:03:13 频道编辑/江寒

 

  庭审中的泪与笑

  2002年9月2日,笔者第一次采访杨旸的时候,提出给她拍几张照片。她在拍照的时候还摆了一些镜头感很强的动作,并且让笔者尽量把她拍得好看些。

  2002年9月9日,杨旸的一审判决书下来了,作为法院工作人员,笔者事先知道了杨旸
 
的一审判决结果是死刑。因为一直关注杨旸的案子,笔者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到秦城监狱为杨旸宣判,想在杨旸得知判决结果后再次采访她。

  初秋的阳光非常刺眼,进入秦城监狱后笔者却感到了丝丝凉意。说真的,虽然对秦城监狱耳熟能详,但真正进入监狱内部却是第一次。按照监狱的规矩走过层层关卡后,笔者跟随法警把杨旸从监号里带了出来,她知道我们是来给她宣判的,但她努力表现出平静的样子,拖着沉重的脚镣来到监狱大楼西侧的一所平房边上,这个地方是专门为死刑犯宣判的,宣判后警察会在法官的监督下为死刑犯戴上死囚特用的手铐,警察们说这叫“搋子”或者“死搋”,意思是说,如果死刑犯上诉没有被改判,将会带着这副“死搋”走上刑场。

  一般手铐是戴上即可,而“死搋”需要用重磅油锤砸,就是在死刑犯的双手各套一个用钢筋制作的有铆口的铁圈儿,然后用钢筋楔子直接楔入铆口,靠人力是无法打开了,除非用锯条锯断钢筋才可以打开。

  杨旸被带到宣判现场的时候,跟杨旸同时被宣判死刑的9名犯罪嫌疑人都被砸上了“死搋”,有的在哭喊冤枉,有的泪水长流,有的默默无言,现场气氛仿佛降低到了冰点。所有的警察和法官都严阵以待,惟恐某个死刑犯会突然闹事。显然,等待宣判的杨旸也注意到了这些,但她一直表现出了少有的平静。

  因为曾经接受过笔者的采访,杨旸跟笔者已经认识,在法官为别人宣判的时候,杨旸悄声问笔者关于她的判决情况说:“你知道我是怎么判的吗?”因为涉及到审判秘密,在法官没有宣布之前,笔者不能向杨旸透露,只好轻轻摇了摇头。杨旸的脸上立即没有了表情。

  2分钟后,法官开始宣布杨旸的判决。判决前,法官问杨旸对今天有没有思想准备,杨旸说有。显然,杨旸与同监号的女囚们不止一次交流过,也肯定在监狱里认真地学习了刑法,她清楚自己的罪刑是必须承担刑事责任的。怜香惜玉的法警惟恐杨旸听到判决结果后会晕倒,问她宣判时要不要搀扶,杨旸说不需要。

  当法官宣判一审判处杨旸死刑时,她的眼光在瞬间的惊恐和木然后转而坦然,笔者问她的感想时,她只说了一句话:“既然我做了,就会勇敢地去承担,但我要上诉。”

  根据这两次采访的情况,笔者撰写了一篇题为《美女与尖刀》的纪实文章,发表在笔者供职的《法庭内外》杂志上,这期杂志的封面用了杨旸在监号里隔着铁窗的大幅照片。因为《法庭内外》杂志是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主办的全国发行的法制新闻月刊,这篇文章在社会和法院内部都引起了一些反响。《文摘报》、《作家文摘》等媒体相继转载,还有一些读者专门打电话跟笔者交流“杨旸杀人案”的有关看法。在法院内部,杨旸一案也引起了很多议论。

  当时,关于杨旸一审的判决,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点,归结起来大致有两种说法:一是杨旸死有余辜,原因是杨旸的给高晓斌的妻子下毒,又亲手杀死了情夫高晓斌,手段太残忍;另一种说法是“太可惜”,理由是杨旸是被高晓斌欺骗后成为高晓斌情妇的,有错在先,杨旸杀人是在无奈之下的激情犯罪,给社会造成的危害不大,应该给她生的机会。

  由于此案经多家媒体报道后,在社会上引起较大反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对此案非常谨慎。杨旸上诉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二庭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3年3月13日开庭二审杨旸杀人案。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点击这里:发表你的看法吧  【网友意见箱】
共11页 上一页   下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信息来源:新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