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后,陈芬回到了张家界,我在她的包里看到了宾馆的一次性用品,我从用品上印着的酒店名字得知,那是常德的一个豪华酒店。我不知道陈芬去那里干什么了,但我知道,凭着她的经济能力是消费不起那个酒店的。陈芬包里的那些宾馆用品让我感到一阵阵憋闷,几次我都想鼓起勇气问问她,却怕她因为生气而再次一走了之,于是就压抑了下来。加上那段时间正赶上旅游旺季,因为工作忙碌,我也就把这事搁置脑后了。
2003年5月,我向陈芬提出结婚,她同意了,这时她已有了8个月的身孕。结婚之后,我没有再去宜昌,我在行业整顿中因为不具备资格而被淘汰了,于是我开始在张家界开出租。几个月后,儿子降生了,我无法形容当时激动的心情。
因为跑出租,我在家里时间有限, 2004年的时候,我给在家无事可做的陈芬找了份超市的工作,可她却说不想去。我并不苛求她一定要出去工作,只要她能在家里好好待着、好好带孩子,我愿意养活他们母子。然而陈芬却闲不住,她背着我开始在外面赌博。当我看到让她管理的3万元钱所剩无几的时候,我问她钱去了哪里。
她说大姐借去了,我不相信,又去问岳母,她也说是陈芬的大姐借去了。然而没过几天,陈芬的大姐给我打电话:“三妹赌博输了钱,跟我借,我只好先从单位拿了4000元钱给她,但现在老板要对账,你赶快想想办法吧!”听了大姐的诉说,我当时就蒙了,真想从自己当时正走着的桥上跳下去。妻子赌博输了这么多钱不说,岳母竟然也一起来骗我。想着这些,心情差到了极点。
我匆匆赶回家。在质问中,岳母告诉我,陈芬赌博输掉了近3万元还欠了1万元的外债。听岳母说完,我气恼地找回了正在外面赌得兴致勃勃的陈芬,那天我们第一次吵了架。
“钱弄哪儿去了?”
陈芬没有做声,就那样默默地坐着。
“不要再赌了,欠的那些钱我们慢慢来还。”
陈芬仍没有做声。
因为心情不好,我一个人喝起了啤酒,喝着喝着便微微有了醉意:“我只是想把这个家过好,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过呢……” 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我突然想用撞墙来结束眼前的一切。陈芬可能被吓住了,哭着说以后听我的。那天吵完架后,我和岳母商量先把孩子放在她那里,生活费由我来出。
第二天,陈芬去超市上班了,而我用自己的私房钱还了她借大姐的4000元钱。陈芬在超市里上了两三天班后就不想再去了,她说没意思。我没有勉强她,只是希望她没事的时候能多去照顾一下儿子,然而陈芬似乎并不知道一个母亲的责任,闲暇之中她只图自己的享乐。
一天,我收了车,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两三点,进了家门后我没见到陈芬的人影,我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网吧。我让她回来,她却说不想回。又气又累的我只得跑到网吧里,把正在打游戏的她拉回了家,而一路上她还满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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