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过两个月,他的公司就不行了。
或许抓住了我为爱疯狂的致命弱点,我的钱源源不断流入张生的手里。不到一年时间,我已给了他150多万元。
那年11月,我到河南省郑州市拍摄央视大戏《荣誉》。每次我打电话到珠海,张生总是在应酬,不是在歌厅就是在桑拿房。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难道漂亮成熟的我,竟然拢不住他的心了吗?
为了证实这一切,拍戏中途我回来几次,我发现张生变了,就连我们的性生活也变得轻描淡写、可有可无了。我问张生:“是不是我老了,没有魅力了,不吸引你了?”“小慧,你说什么呢,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而已。”我知道这是张生对我的敷衍,他分明是想拿走我更多的钱一走了之。
用100多万人民币来试探爱情的纯度,这对一个演了差不多20年感情戏的演员来讲,该是多大的讽刺!
我当面向张生提出分手,他一下抱紧我哭了,他边哭边向我说着动人的情话和今后好好努力的言辞,我分手的勇气再次被他的眼泪瓦解。我不能不承认,眼泪是张生征服我的最有杀伤力的武器。
很快我返回郑州接着拍戏。转眼间到了12月20日,这一天是我的生日,我没有等到张生送给我的生日祝福。我极其失望而又痛苦。
等到剧组的戏暂时告一段落,当天我便飞回深圳的家。谁知我打开门时,眼前的一切令我惊呆了,房间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和闪烁不停的彩灯,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我的眼泪再一次哗地流下来,张生紧紧抱住我亲吻,我离开他的决心再次被他导演的动人情节粉碎。
那是一次别开生面的烛光晚餐,那晚我喝了不少红酒,之后我们温存了一番。事毕,我掩面哭泣,我们原本美满的性爱生活,如今只剩下一种形式,彼此都找不到以往的那种恩爱感觉,只是像演戏一样,配合得十分默契,娴熟得不露一丝痕迹。
明知道他在上演爱情骗局,可我总也无法走出他控制的领域,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毕竟我已是40岁的人了,在感情上我已没有精力折腾来折腾去。
这年的冬天,为了做最后的努力,我早早在酒店订好了平安夜的晚宴,时间是晚上6:30分。谁知到了那天,张生从下午开始一直关着门站在阳台发短信,一直发到7点半,我生气之余躺在床上抽泣起来,我边哭边问自己:和张生在一起,难道是为了性爱吗?我真的还爱他吗?我这么优秀的女人,还用得着这样对待一个男人吗?答案是,我已不再像从前那样爱他,可他还深爱着我的钱……
平安夜,我一夜未眠。凌晨3点,我起床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是那么地憔悴不堪,眼睛红肿,皮肤粗糙,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
很快在英国读书的儿子小希回来过春节了。他见过张生,对我说:“妈妈,我感觉那个张叔叔有些虚荣,不该是你要的那种男人,不过只要妈妈过得好,我没有任何意见。”拥紧儿子,我未语泪先流。
整个春节我一点也不快乐,张生只是不停地背着我打电话发短信,我这才恍然大悟,我们已半年没有夫妻生活了。我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有了别人?张生说他患了前列腺炎,好心的我还拿钱要他上医院。
因为节日无聊得要命,大年初六我就来到重庆拍摄电视剧《太太反击战》,不久家里的小阿姨偷偷告诉我,她听到了张生和一个女人的谈话,张生已在珠海和另一个女人同居着。
一天,我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她说她叫贺兰,两年前移民新西兰,现在国内做生意。她知道张生看中她的,正是她与男友分手时得到的1000万元的补偿。现在她为张生已怀孕两个月了……
讲到这里,电话中的贺兰泣不成声。她和我有着同样的痛苦,明明感觉张生是在骗自己,可是却怎么也走不出他布下的温柔陷阱……
我在电话里一直沉默着,内心是无力的绞痛。
张生终于还是从我身边走了,此后便没了消息。后来我才知道,他已办理了出国手续,去新西兰追随贺兰,因为她的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
2005年的某一天,我又接到了贺兰的电话,她哭着说,自己为张生生下了一个女孩,仔细想来,她和张生不可能成为夫妻,可她很爱他,却不知怎么办才好。如今她已给了张生200多万……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我给自己也给贺兰唯一释然的理由,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因为我们有时很脆弱,所以我们也很容易迷失。接完贺兰的电话,悲伤的我趴在客厅在地板上,像是对着镜头演到了悲剧的最后结局一样,号啕大哭,我边哭边喝酒,直喝到不省人事……
此后,我将做个幸福女人
如今,那一段日子成为历史,成为我生命中最艰辛、最苍白的实践,成为我迎来明媚春天前的冬夜。古人云:从善如登,从恶如崩。我会竭尽全力去跋涉,因为我又有了力量,我已经启程。
痛彻心扉的一页已永远翻过去了,新的爱情来临了。他是个豁达大度的男子汉,对我和儿子都好。我告诉自己,爱的春天真正到来了,以后,我将会是个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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