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真情投入,依然遇人不淑
2003年春节过后,张生带我来到他珠海的家,向我引见他的爸爸妈妈。老人见生活中的我和屏幕上的形象一样漂亮淑雅,特别高兴。不过我发现张生的家庭条件很一般,他的卧室只有一张没有床头的床和一台落满灰尘的彩电,这让我对他的身份心生怀疑。
回到深圳后,我想了许久,既然两个人相爱,就不该怀疑和干涉对方的隐私。我决定把我在深圳的家当作我们的根据地,我很快花几万元钱将房子重新布置了一下。那段时间,张生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过我好奇他为何抛下公司不问不管,平时上街买东西也不掏一分钱。在我的追问下,张生愧疚地告诉我,他在认识我之前赌博输了1000万元。
1000万?我几乎是惊叫了起来,然后失声痛哭,我哭我怎么选择了这样一个男人?两个人将来一起生活,都要承担家庭的责任,可是一无所有、又爱赌博的张生又怎么能和我分担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怀孕了,我希望能留下这个孩子,而张生却不要,他说:“小慧,我们现在的两人世界是多么和谐,你是演员,如果再生一个孩子,你也就意味着退出演艺舞台了。”张生说得不无道理,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我独自来到医院做了人流。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爱就要爱得彻彻底底,就是将来分开也不后悔!
一次,我在剧组连续拍戏,我们分开好多日子了,我特别想他,于是就抽拍戏间隙在珠海海湾大酒店订了席位,打电话要他过来一起共进午餐。
几天没见,张生一脸的沧桑,眼看菜都上齐了,他怎么也不拿筷子,眼神盯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真的没什么事儿。”说罢他的眼泪便流下来。男人一旦在女人面前哭泣,一定有什么不幸或是很大的事让他犯愁。“你快说啊,别吓我。”“我要卖车了。”我如释重负:“你没钱了,也不至于到卖车的地步吧,1000万元都能输进去,手头多少还没有点活动资金吗?”“我真的要卖了,因为朋友看中了一个水处理项目,需要我加盟,我不能错过这次创业的好机会啊!”张生一脸无奈地说。我笑笑说:“那就卖给我好了。”他说:“你别开玩笑了,我决定忍痛割爱卖掉算了,至少也能卖60万元。”
张生还在不住地抹眼泪,让我特别不自在,我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得拍戏,这件事等晚上再说吧。”原本一顿温馨的午餐,不料却被他搅乱,我失望而去。
因为惦着张生卖车的事,晚上我住到了他家,可是睡觉时,他怎么也不上床,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张生就这样一连坚持了3个晚上。隐隐中,我感觉他在演戏,我想他一定是想问我借钱,想着想着我出了一身冷汗,我不会遇上一个爱情骗子吧。
第四天晚上,张生还不上床,我照旧不理他,他终于忍不住了:“小慧,借给我100万元如何?”我的眼泪哗地一下就出来了,我蹲在地上痛苦地大哭了一场,直哭到浑身抽搐、冰凉如尸,直哭得我喉咙沙哑无法演戏。我哭,是因为多日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他是在演戏!是想从我这里得到钱!
我无心演戏,第二天便向剧组请了假,坐船返回深圳。一个小时的船程让我茫然得不知所措,我是不是到了该离开他的时候?可是当我回到家,看到我们为未来布置好的新家,和曾经睡在一起温暖的床,我犹豫了,特别是想到他那次在宾馆为我端上热热的姜汤时,我的大脑不由控制,二话没说便拿起存折跑到银行。由于几个存折都打不了那么多钱,我只好打给他70万元。愿赌服输,我心想,如果张生骗了我,就当自己活该倒霉,可是不借他钱,又怎么能证实他就是骗子呢?
张生收到钱后十分感动,他在电话里说:“小慧,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把公司好好运作起来,绝不让你失望。”我也真诚地对他说:“如果你真有心好好发展,我相信你会做得比谁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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