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单位里我没有碰到过晴朗一次,但晴朗却经常自带啤酒到我的“兔子窝”里与我聊天、打游戏、吃饭、喝汤——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一次在我围着围裙在专心煮着晴朗最爱吃的红烧鲫鱼时,我在转身的时候发现了晴朗倚在厨房门口,正用深情的目光望着我,那一刻我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我想,那时候我的脸一定很红。
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想我是爱上了晴朗,爱上了煮饭给他吃的感觉;爱上了他象个大男孩似的与我争打游戏机的感觉;爱上他磁性的声音;爱上了他深情的眼神——晴朗也很少提到他的家庭,我也知道他有一个妻子,一个儿子,都住在香港。但我却无可救药地对自己说,纵使这个男人不属于我,我只要他陪伴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我和晴朗的感情也在一天天地加深,晴朗虽然从来没有对我说那三个字,但我分明从他眼里看到了他对我的深情,对我的喜欢、对我的宠爱——每次只要他回宿舍来,总会过来与我聊天,和我一起看影碟——每晚总是心疼地要我早睡,帮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上吻一个再走。我陶醉在他亦父亦兄的温暖里。
后来,在我对数字讨厌得无法忍受的时候,晴朗说财务部埋没了我的天分,帮忙把我调到了“公关策划部”。在公关策划部里我冰雪聪明、才思敏捷的天分终于得到了最大极限的发挥。不到半年我已经凭自己的实力坐进了公关策划部经理的职位。
当我荣升公关策划部经理第二天早上,也是我第一次参加高层干部例会。走进那以前间我以前总是满怀崇敬、悄悄走过大会议室里。一眼就看到了晴朗坐在那里,正微笑地望着我,看到他,我忐忑不安的心才稳定下来。
主持会议的说“请公司执行董事说话。”晴朗发言了,“天啊,晴朗是新任的执行董事!”那一刻,我的血全集中到我的心脏,还有我的头,我觉得老天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我竟莫名奇妙中爱上了我们的老板——大老板陈总的女婿。“怪不得,晴朗一直都对我不言爱,其实只是我在一厢情愿罢了,又也许,我只是他寂寞时的玩偶——我脑里充斥着这样那样的想法,直到会议开完。
(四)
在会议一开完,我就恨不得马上离开那个令我窒息的地方,还有令我伤心的男人。在新的office里,我如坐针毡地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工,我把请假条交给秘书后就急忙走到大街上。
我在街上一直走,漫无目的地走,无法思想,也无法言语,只感觉自己是一叶飘零在海上的孤舟,本已经是小心奕奕地航行,但还是逃脱不了海浪的袭击,竟在不经意间被掀个人仰船翻——一点一点地往大海的深处沉没——天色慢慢沉下来,街上的路灯一盏盏地亮了起来,我把黄海路最后一盏路灯给数完了,还不想回家,不想回去,我不知道回去后该如何面对那个晴朗——我们的老板——昨晚他说要今晚亲自下厨,为我的高升好好庆祝,到底有多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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