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个月,我想我也披起嫁衣,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今次,是我最后一次踏足A市了,在结婚前见一下晴朗,这是我嫁给家毅前必须要做的事,我想也许只能这样,我再听sarahbrightiman时才不再流泪。
晴朗就是我的结,认识晴朗是在8年前——
(二)
8年前的我,正是筹踌满志的暨大经济系的高才生,虽然脸上经常有几颗豆豆暴露了我的年轻(20岁,多好的青春年华,所以我总认为那些说我年少不更事的人是在嫉妒),但智慧与美貌并重一直是我对自己最中肯的评价。毕业以后,我背负着不孝的名声,推了老爸口中“拉下老脸好不容易给我安排好的银行白领”的美差,留在了A市。去了“KK国际文具有限公司”——一间文件夹销量占全球1/3的跨国企业。
不回家侍奉双亲,而选择留在A市,除了知道银行刻板呆滞的生活一定会把我弄死,还深知生我养我的那个小镇藏不住我的张扬,在那里我很快就会变成一条没有水的鱼。
虽然我在KK公司里只是财务科的一个小小职员,但我却对这个外资企业的工作氛围有说不出的喜欢,每天穿着职业套装走在全市白领集中的中环大厦里,看到路人羡慕的眼神,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最让我开心的是单位分给我一个小套间,虽然只有小小的20平方米。但早在学校住集体时就渴望有一个属于我小小房子的梦想就这么轻易地实现了,每天下班后、玩完后我就会急不及待地往家赶,一回到我那称为“兔子窝”的地方就把陪我度过不少春夏秋东的音响扭得响响的,让sarahbrightiman那幽深旷远的声音和那些象流水般的音乐在房间里流淌——我就光着小脚丫在房间里把昨晚换下的衣服洗掉、把早上掀起就走的被子收拾好,把青瓜片、柠檬片、苹果片——等书上说的最自然的好东西贴在我那额头上那几颗“青瓜搞不掂,柠檬试试看的”豆豆上,偶尔还会把妈妈远在几百里寄来的所谓“补品”炖上一壶好汤——一个周日的中午,当我正一如既往地为自己刚大清洁完看上去整齐了很多的“兔子窝”暗暗窃喜的时候。“咯-咯-咯”门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马上跑去把门打开,看到了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口,我脑里马上进行高速搜索,哦,对了,好象是一个同事,但这个平时老是西装挺直的男人今天却穿了一套雪白的运动服,帅得让人有晕倒的感觉。让我差点认不出来,“哦,是你,有事吗?你好象是新来的吧?”
“我叫晴朗,我们是同事,刚搬来不久,喜欢sarahbrightiman,还有闻到了很香的鱼汤——所以过来给你打个招呼。”
“哈—原来这样,进来吧,我请你喝鱼汤。”我忙闪身把哪个叫晴朗的迎进“兔子窝”里。在帅哥与知音面前,我有说不出的豪爽,只恨当时自己脸上帖的青瓜片、和光着的小脚丫把好端端的一个淑女女形象给毁了。
晴朗进来后,老实不客气地喝了我两大碗鱼汤,还告诉他从香港来,在总裁办工作,宿舍是刚分不久的,他偶尔会来住住,每次来都听到我在放sarahbrightiman歌——我就是这样认识了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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