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最后的聚餐时系主任——平时那个严厉的老太太,我们在后面叫她黑色寓言的老太太——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哭着说:怎么每年都要来次分别呀,我每年都要看一些孩子出去,舍不得呀。其实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结束。
夕颜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多人在哭,她却没有。她安静的笑。
其实我们一直在告别。也许这就是她说的彼岸的烟花。看着就足够。何必交出自己的眼泪。
有人在悄悄说夕颜麻木。想起夕颜的话:其实眼泪落下来的时候我一切都忘记了。
我在微笑的时候其实或许比谁都想哭。比谁都难过。
夕颜回到她生活的南方城市。她说是场放逐,从原点回到原点。
她想一边走一边看风景。
我一个人在火车站送她。大家拥抱,笑着,没有敢说很多话。
再说下去,我们都抗不住眼泪。
夕颜说你先走吧,我看着你。保持联系。
我说好。然后使劲尽量快的走出她的视线。
看着她哭了。
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远远的看着她上车。哭了。
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一盏灯亮到天亮
生活继续。喜欢自己的男孩子还是大学时的那个,我们始终在一起。
没有改变。我是个懒的人,不需要激情。只是安静的选择一盏灯到亮天亮的感情。
等着结婚。等着生孩子。等着老。也等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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