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颜已经站在我们身边。她很愤怒的样子,咬着自己的嘴唇。
然后安静的说:现在,朵潜,你带习习去我的寝室,我去处理这件事情。然后不是很温柔的将纸巾给习习说:现在不许哭了。将脸擦干净。眼泪有什么用。
然后她一个人去了习习的寝室,剩下的事情是后来听别人讲的。
夕颜什么话都没有给那些嚣张的女生说,问了句谁扔了习习的表,然后让她带去的几个女孩子将那些扔习习表的女孩子的被子、被单、枕头等物什全部抱下楼甩在垃圾库里。然后冷冷的给那些已经吓傻的女孩子说:我叫夕颜,英语系6班的。你们再这样欺负习习,我绝对不让你们好过。
没人去给宿舍的管理员说这件事情,那些嚣张的女孩子原本就是很多人看见敢怒不敢言的。
夕颜是帮了很多人出气。
开始还觉得夕颜很好。越发觉得她其实表面上冷冷的,其实就是个快乐的孩子。
我们一起在红墙下的CD市场,淘碟片,夕颜说最快乐的就是暴走和淘碟。我喜欢的是一些安静的片子,而夕颜喜欢那些伊拉克或者阿拉伯,意大利,国内很少有正版的碟片,没有引进,只有从这些盗版的碟片市场一张张的淘出来。夕颜说就像《白气球》那片子,总有种淡淡的忧伤让她觉得疼痛,不激烈,却像阳光覆盖的河面一样,安静的表面下却涌动着河床里斑斓的鱼。没有眼睛。没有方向。
夕颜擦着流下来的汗水,仰起面庞笑着说是,就像某些已经消失的感情,走出去了便不再回来。我却还站在被他伤害过的地方,仰望或者等待。用他的姿势的时候才知道绝望从一开始便是,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应该什么时候愿意去承认。
我笑着说:夕颜,我终于知道你消失的时候会怎样生活。
温暖的北方城市,我们的友情,还有我们爱过的人。
夕颜说她是个快乐的隐者,不想参加学生会,不想参加那些女生唧唧喳喳的谈论,不喜欢大堆的人。
喜欢与个性相当安静的人在一起,没有压力。可以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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