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看过的《两个女人》中的话:为一个人在屋子里洗衣服做饭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那个男人说:我们会度过的,这次以后,我将永远目不斜视,做一个认命的人。其实就这样平安的过一辈子,也会值得羡慕。
离开学校两年后再回来继续念我的研究生。干净的短发,就像和夕颜一起念大学的时候。
在图书馆的位子,夕颜习惯的,204教室的靠窗数过来右边的第2个座位。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翻动书的声音在夏天涌动,如同潮水一样。
而现在的夕颜就像一只过境的蝴蝶一样安静的没有表情的生活在她的南方城市。
想起她的时候,总是想到她说的那些南方景象,南方氛围,还有那些潮湿的空气和厚重的香樟的树叶,充沛的阳光,还有交往的自行车的铃铛的声音,穿着拖鞋的女人,在时间中奔跑的孩子,热热的小笼包子,还有黑暗里长长的木楼梯。
一场车祸。植物人。始终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看她。
我的生活继续,身边有喜欢自己的男孩子,说好等毕业以后就结婚。
我想生活的滑翔轨迹就是这样的干净,像某种在风中散开的疼痛一样,错开再错开。
独来独往的人
夕颜经常逃课,或者上课的时候她就在最后一排狠狠的睡觉。她就像帷幔后面的一阵风一样没有颜色,也没有形状。不需要深刻的旁白。
学校里她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某条回宿舍的小路上。
开始和夕颜熟悉起来是因为曾经整个女生宿舍楼相当轰动的一件事情。
那天回宿舍的时候看见203寝室的习习,哭着跑下楼。刚巧我下课抱着厚厚的字典回寝室。习习是南方一个小城市来的女孩子,长久被她寝室里那些本地的女孩子嘲弄,因为她没有K2的香水,没有可以依赖的家境。在一般的工人家庭长大的孩子,却依然是被父母放在手心里疼爱着长大的,第一次离开家那么远。我抱着她,轻轻的说:习习,怎么了。习习说那些人笑她的手表是破表,然后几个恶作剧的女孩子将表扔在厕所里了。
我不是个愿意去管很多事情的人。沉默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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